歼-10梯队指点长机王建民:歼10飞行认为很清爽

歼-10梯队指点长机王建民:歼10飞行认为很清爽

  人物小传:王建民,空军航空兵某师师长,歼击机梯队带队长机。

  新华网北京9月29日电
(记者孙茂庆、张汨汨、黄明)飞行员看待自己的飞机的心情,也许类似车迷们看待自己的爱车。参加国庆阅兵空中受阅的歼-10梯队带队长机王建民谈起自己驾驶的歼-10战机,赞不绝口:“飞行感觉非常舒适,过去靠人工操作的东西都可用机载驾驶设备完成,体力上轻松,但要多动脑。”

  人物小传:白海平,海军航空兵某师副师长,歼轰机梯队带队长机。  

  新华军事:从二代机到三代机的跨越,我们部队付出了怎样的艰辛?

  歼-10是我国自主研制生产的第三代轻型战斗机,具有很强的超视距空战、近距格斗和空对地攻击能力。它的研制成功,是我国航空工业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

  新华军事:您什么时候来到海军航空兵部队?

  王建民:二代机到三代机,是一个系统上的巨大转变。

  “驾驶歼-10与驾驶以往的二代机相比,好似开小汽车与开拖拉机的区别。”王建民说,过去用二代机空中格斗,靠的是人力,拼的是体力,而驾驶歼-10飞机,“作战理念完全变了,从信息战、电子战、超视距攻击到近战格斗,拼的更是脑力。”

  白海平:我本人是山西人,1981年进入海军航空兵部队,1982年开始在空军第八航空学校学习飞行。84年毕业后,我就分配到海军航空兵某师。我部改装歼轰7A战机以来,多次参加重大演习任务。从飞过的机型来说,我在航校飞过初教6和歼教5。毕业后到部队飞过歼6,1992年改装飞歼7战机,后改装歼轰7A战机。
    新华军事:据我了解,这次海军航空兵参加阅兵训练,是长途飞行过来的。请问这种超长距离飞行对部队的考验在那里?

  对于飞行员来说,三代机对飞行员个人飞行技术要求并不比过去高多少,因为战机智能化程度高。但从理念上、科技水平上跨度就非常大了。对过去的二代机,飞行员飞的技术性的偏多,操纵飞机做一些必要的战术动作。但三代机对飞行员除了技术性要求外,更强调战术。应当承认二代机作战性能的局限性。现在三代机昼夜间各种复杂条件都能飞,座舱设备的信息化水平非常高,对我们飞行员是脱胎换骨的感觉。因此三代机对飞行员更多的是知识层次、结构上的要求。能够把三代机飞出来很容易,但把三代机性能完全发挥出来就不容易了。我认为是从驾驶到驾驭的变化。

  这就对飞行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过去二代机的驾驶手册,32开,几百页;而歼-10的作战手册,16开,上千页,容量扩充了好几倍。”王建民说,飞行员要有更加全面完善的知识层次和知识结构,除了技术以外,更强调战术。

  白海平:首先考验的是飞行员的技术。转场先要突破气象关。其次长距离转场考验战机的维护水平,这次转场全部歼轰7A战机都是一次启动成功,长距离飞行,显示了优异的后勤维护水准。还有就是考验飞行员的心理素质,由于侧风的影响,战机很难对正跑道,一直要压坡度降落,看上去战机都是斜着机身来着陆的。
    新华军事:几次空中合练中您觉得是否满意?

  从地面维护上来说,我们原来对二代机的传统维护方法和经验,对于三代机来讲,已经起不到太多作用。三代机带来了很多的新知识、新理念、在维护流程上有很多变化。过去是维护二代机凭经验,很多是拆拆卸卸修修补补这些手段,机械成分多。而三代机信息化程度高,维护强调科学化。可以说我们这几年改装也花费了大量心血。

  “歼-10的智能化程度很高,把飞机飞上天是很容易的,但能不能把它的三代机性能完全发挥出来,就要看个人的修炼了。这就是驾驶与驾驭的区别。”他解释。

  白海平:从准时到达这个标准来看,我还是都比较满意的,我们团没有一次误差超过1秒钟。另外从航迹的准确性来看,除了第一次合练航迹误差在50米左右,其他的合练航迹误差都控制在10米之内。这其中有几次,我们18机的大编队,碰上了空中的大片云层,因此要进行绕云飞行,也就是绕过前面的云层。即使这样,我们依旧米秒不差到达,这还是很不容易的。

  新华军事:参加阅兵对于我们部队来说意味着什么?

  王建民用“打游戏”来形容歼-10先进的电传系统和智能化操纵理念:有的战机性能虽然卓越,但按钮非常多,比如关雷达、打电子对抗,都需要抬手操作。而在空战格斗中的大过载情况下,哪有精力去抬起手来摸什么按钮?“歼-10能保证‘手不离杆操纵’,十几个电门按钮全在操纵杆上,像打游戏一样,就看你的操作水平了。”

  新华军事:在您的飞行生涯中,有没有难忘的经历?

  王建民:我们这次空中受阅一共15架,每5机组成一个中队编队,战机左右间隔15米,前后距离20米,误差不超1米。三个中队间距1000米。

  而王建民自己正是一位计算机高手。这位空军航空兵师长,从上世纪90年代初就能在386电脑上用计算机语言编程,如今精通各种计算机高级语言,曾在《电脑报》《软件报》上发表文章。

  白海平:在改装歼轰7A战机的过程中,我经历过一次空中跳伞。当时我在海上飞编队,我在僚机的位置。我发现座舱中显示有火警信号,就通报长机,同时让他飞到我的后面看看是不是尾喷管有火。长机一看说有火,我们编队就马上转向大陆,向机场飞去。地面塔台也在指挥我做出相应的技术动作,但是火并没有熄灭。当时我跳伞的决心实际上很难下,因为战机造价高昂。而长机告诉我飞机后面的火焰已经有七八十米长了,情况很紧急。地面塔台也指示我立即跳伞。我跳伞时距离机场还有20公里的,但是从内心来讲还是想把飞机驾驶回去,但是情况确实很危险。如果当时不跳,飞机很可能就空中解体了。从发现火警信号,到最后跳伞,时间仅有9分钟。
    飞机最后栽到了河里面,可谓是有惊无险。我们机组2个人跳伞后,还险些空中相撞,伞具差点缠在一起。最后后舱领航员降落到了水库中,我降落到了水库边的树上,被树枝在脸上还划了个口子。此外,跳伞时弹射座椅对飞行员腰部的冲击很大。有的时候,如果跳伞角度不好,飞行员仍然有牺牲的危险。经过一段的调养和锻炼,我还是决心返回部队,继续飞行事业。
    几十年的飞行生涯下来,我深感飞行的高风险性和残酷性。对飞行的态度是越来越谨慎,没有了刚刚进入部队的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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