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华夏周围景况新调换的战略观念

对华夏周围景况新调换的战略观念

  四是要有“周旋”意识。“西进”不是替美国解套,而是利用亚非广阔空间与美展开周旋,以牵制其精力,减少美对我周边的战略压力。(作者是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副研究员)

不久前,中国领导人接见了来访的阿富汗总统加尼。中方决定,今年向阿富汗提供5亿元人民币无偿援助,今后3年向阿富汗提供15亿元人民币无偿援助。有媒体称,新一届中国领导人把周边外交提升到新的高度。笔者认为,在外交实践上,经略周边和开拓周边也成为中国新一届政府外交开局和布局的突出重点。但在外交理论上,目前国内学术界存在四种相互竞争的周边外交思路,亟须在中央层面进行全盘统筹。

在东南亚,南海问题因为菲律宾与越南等“声索国”极力强化所谓“现状”、美日印澳等“域外大国”趁机介入而持续升温,中国在南海的正当权益与合理主张面临严峻挑战;缅甸政府实施“民主化”转型,反对派领袖昂山素季重新参与政治,美国加快调整对缅政策,缅甸成为各大国竞相争取的对象。

  一是过度“西进”导致与俄、印等大国关系恶化的风险。俄、印分别视中亚地区、南亚与印度洋地区为其传统势力范围,对大国进入相应地区抱有戒心,中国地区影响力的扩大可能引发其战略反弹。与俄、印关系恶化意味着新兴国家战略合作解体,中国可能独自面对西方的战略压力,更将极大地恶化中国周边安全环境。

思路三是“立足国内”。改革国内外交决策体制以提高决策制度化、科学化水平。1998-2013年,中国外交的核心决策体制是中央外事领导小组(中央国家安全领导小组),该机构是中共中央政治局领导外事、国家安全工作的议事、协调机构。应该说,中央外事领导小组这一体制创新取得了很大成绩;但在新形势下,该机制存在一定的不足。为了弥补这一不足,2013年11月,中央宣布“设立国家安全委员会,完善国家安全体制和国家安全战略,确保国家安全。”

周边与中国的国家发展战略目标息息相关,周边在中国对外战略全局之中具有极端重要性,时间与实践越来越证明“周边是首要”这一论断的正确性。周边关系到中国的主权统一、领土完整与国家安全,周边的资源能源、战略通道与巨大市场关系到中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周边和平稳定关系到中国沿边与沿海地带的和谐安宁,包括东北振兴、西部大开发、东部海洋经济大发展等,周边既是中国崛起的地缘战略依托,也是中国发挥大国影响力的主要区域。鉴于周边的无比重要性与周边环境的复杂新变化,中国宜加快制定“周边战略”,并应包含以下几大要素。

  第三要有“双赢”意识。尤其要加强与俄、印等国的战略沟通与协商,充分尊重其在相关地区的利益关切,加强与俄、印在地区的经济、安全方面的务实合作,塑造“双赢”的利益格局。

思路二是“积极西进”。将南亚、中亚、中东等“西部”地区塑造为中国的战略纵深区域和经济战略地带,为中国的和平崛起开辟广阔的战略空间。中国领导人提出的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战略构想似乎为“积极西进”提供了政策上的想象空间。而且,目前的中东动荡局势也为中国确立及推行独立自主的新中东政策提供了一个有利时机。

中期目标:在“重要战略机遇期”之内即2020年前,着重“维权”、兼顾“维稳”,为国内更高层次的“全面小康”服务,待时机与条件成熟时,着手妥善解决历史遗留的争端,成为“负责任与受欢迎的周边主要大国”。

  三是过度“西进”导致承担与自身实力地位不相称的责任。美国战略重心东移,欧洲受债务危机牵制,中东出现一定的权力真空。有学者建议中国在政治安全上“西进”,做填补真空的地区领导者,并与美在反恐、防扩散、能源安全等问题上合作。笔者认为此种观点未免幼稚,只会使中国背上与自身实力利益不符的责任,还可能交恶于伊斯兰极端势力。美国尚且要逐步撤出中东,中国何苦要为美解套,反使美全身而退、集中精力对付中国?

但在外交理论上,目前国内学术界存在四种相互竞争的周边外交思路,亟须在中央层面进行全盘统筹。在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运筹下,中国亟须整合周边外交思路,综合施策,从而整体谋划中国周边外交的战略架构。

应该看到,中国的和平发展给周边国家带来的主要是机遇,但也有“挑战”与“问题”。在国际金融危机持续发酵的背景下,周边国家纷纷抢搭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快车”,分享中国经济发展的“红利”。与此同时,中国商品、投资与人员“走出去”规模空前,中国经济持续高增长也对周边一些国家的生态环境产生复杂影响。尤其是在海洋领域,中国与一些邻国的经济摩擦及安全矛盾值得关注,近来中国渔民接连遭到韩国、日本、菲律宾等国的打压,中国与邻国的渔业纠纷趋于上升,而中国海军现代化的稳步前进更是引起某些邻国的惶恐。需要正视的是,在中国加速崛起的背景下,区域内的力量对比正朝着对中国有利方向的发展,中国崛起对周边产生了“冲击波”的效应,致使周边有关国家对华疑惧上升、反制加强、既有争端更趋复杂化。

  第二要有“取舍”意识。要有战略重点,中国“西进”着眼于安全利益与发展利益,不同地区侧重也不一样。西部周边应以安全利益为重,塑造有利的周边安全环境。对更远的西部,发展利益则是重点,切勿在政治安全上做出超过自身能力的“西进”行为。

上述四种周边外交思路涉及中国国内国外因素和多个部门,必须从中央层面进行全盘统筹。当前,我国面临对外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对内维护政治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双重压力,各种可以预见和难以预见的风险因素明显增多。在这一紧迫形势下,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成立,可有效整合内部外交资源,解决跨部门协调的难题和外交决策面临的复杂问题,从而确保在面对外部紧急事态时反应迅速、决策有力。在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运筹下,中国亟须整合周边外交思路,综合施策,从而整体谋划中国周边外交的战略架构。▲

二是“地区一体化”模式:顺应区域一体化潮流,借鉴欧盟经验,倡导区域主义,如参考法德两国的历史性和解以实现中日两国的真正和解,将中国的发展完全融入到本地区发展与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中去,并以制度化、组织化的周边关系与多边合作来缓解本地区的“安全困境”。该地区一体化应具有自主性,也就是一定的“封闭性”与“排外性”,即在关系到本地区一体化发展进程的重大问题上,及对本地区成员国给予优惠的制度安排上,完全由区内国家共同作主,美国无权过问。其目的是彻底摆脱美国对中邻关系及地区发展的操纵摆布,这需要一个较漫长的发展过程。而要想在本地区一体化过程中完全排除美国因素也不大可行,因为各国在经济上对美国都有较大依赖,而要在军事关系上摆脱“安全困境”并进而实现一体化则更是困难重重,加之美国与中国的许多邻国早已形成了各种双边军事同盟关系,要想突破这种双边同盟、使东亚各国真正形成“安全共同体”也遥不可及。尽管如此,“地区一体化”战略仍不失为发展的大方向。

  二是在危险地区过度“西进”导致经济和人员风险。埃及局势动荡,进一步推动中东地区乱局。美军2014年撤出阿富汗后,当地安全形势也很难会比现在好。我们在这些地区已有前车之鉴,如中国一家国企2008年在阿富汗斥巨资买下该国最大铜矿,因阿安全形势欠佳导致工期一拖再拖。

思路一是“海上突破”。在应对海洋领土争端中突破外部大国和某些海上邻国对中国的联合“封锁”,在确保突破西太平洋的基础上,推动中国与南太平洋、东印度洋国家关系的不断发展。“海上突破”出现的背景是,当前中国海洋安全问题日益凸显,成为国家安全的主要战略方向,建设海洋强国已成为中国的国家战略。

周边环境;中邻关系;中美关系;周边战略

  规避战略风险,关键是要有所为有所不为。首先要有“跳棋”意识。中国以西国家发展差别大,风险较大的国家应多看少投,甚至直接“跳过”进入发展前景不错的国家。如撒哈拉以南非洲资源能源蕴藏丰富,且处于城镇化、工业化进程中,应成为中国“西进”重点。

周边外交;思路;统筹;外交;中国

美国“重返亚太”目的有三:一是解决眼前国内经济困局,急于到亚太找市场;二是顺应世界重心“东移”大势,弥补前任小布什政府过分专注“大中东”与忽视亚太的战略失误,力图摆脱“大中东”对美国的战略牵制与消耗,将注意力从“大中东”转向亚太,这在某种意义上属于“补课”的性质;三是应对中国崛起,通过编织防范中国的亚太网络,维护美国的亚太主导权。

  《环球时报》7月31日刊载云南大学肖宪教授“‘向西开放’需外交全局统筹”一文,该文认为,考虑到统筹外交全局、均衡发展对外关系、拓展国际战略空间,以及东西部平衡发展等需要,中国应加大“向西开放”力度,对此笔者深表赞同。然而,国际形势复杂多变,大国博弈日益激烈,中国“西进”之路绝非坦途。中国当务之急不是大踏步地“进去”,而是认清形势,研判战略风险并妥谋规避之策,把握好“西进”的度。主要有三大战略风险亟须规避:

思路四是“外围拓展”。在更为广阔的拉美、欧洲、非洲等地区拓展我国的海外利益。2013年5月至6月,习近平主席对拉美三国的访问;2014年5月,李克强总理访问非洲四国。上述中国国家领导人的外访被一些学者解读为中国周边外交的“外围拓展”思路。

周边战略的手段是多管齐下、扬长补短、刚柔并济

在东北亚,朝鲜领导人金正日于2011年12月17日突然去世,朝鲜进入“金正恩时代”,朝鲜政局经历深刻演变,朝鲜与韩国因为“吊唁问题”导致矛盾加深,美日韩三边安全合作加强,朝鲜半岛和平稳定面临挑战,朝核问题及其“六方会谈”充满变数。

关键词:周边环境;中邻关系;中美关系;周边战略

近、中、远相结合,明确分阶段的周边战略目标

一是统筹“韬光养晦”与“有所作为”;二是统筹维护国家利益与良好地区形象;三是统筹“维稳”与“维权”;四是统筹国际国内两个大局;五是统筹周边外交与中国沿边沿海大开发;六是统筹周边外交与大国外交,妥善应对各大国在中国周边的战略博弈;七是统筹内部矛盾(中国与邻国之间、邻国相互之间)与外部矛盾(中美之间、邻国与美国之间);八是统筹双边与多边,双边为主、多边为辅、相互促进;九是统筹陆权与海权、近海与远洋;十是统筹周边外交方式方法、体制机制的继承与创新,继往开来、推陈出新,如“不干涉内政”、“不结盟”、“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等,强化经营周边的部门协调、中央与地方协同。

美国“重返亚太”前景并不明朗。受制于内外多重困境,美国的“高调重返”可谓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美国的巧实力也将面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尴尬,特别是当前中东北非仍然处于剧变与“阵痛”之中,乱象丛生与险象环生的“大中东”仍将严重牵制美国,其“重返亚太”既力不从心,也难以完全放开手脚。

国际金融危机之后,随着中国、印度、东盟等亚洲新兴经济体群体性崛起,使得亚太成为新的世界财富中心,资本、商品、人员、市场等经济要素高度聚集,地区热点广泛分布,引发区内外大国纷纷加大对亚太的战略投入,围绕中国周边加紧角逐地缘政治与经济利益,亚太成为全球“中心舞台”,中国周边的“战略行情”持续看涨,中国周边环境由此呈现出以下三大新变化。

周边战略的模式是博采众长、兼收并蓄、多方共赢、“以我为主”

美国“重返亚太”导致中国周边环境更趋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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